“报告老师,我不是满分” 学霸钱学森拿到试卷后举手

来源:中华网发布时间:2020-02-14

褪去光环,作为一名学生的钱学森个又是什么模样?

▲中学时期的钱学森(左一)与家人合影

“中国航天之父”、“中国导弹之父”、“火箭之王”、“中国自动化控制之父”……这是钱学森创造的辉煌成就。褪去光环,作为一名学生的他又是什么模样?日前,钱学森之子、上海交通大学钱学森图书馆馆长钱永刚做客上海图书馆,为人们带来了许多与父亲有关的鲜为人知的故事。

1996年,上海交通大学百年庆典,学校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档案馆第一次向公众展出一份珍贵的档案,引起诸多参观者的好奇和惊叹!这是一份被任课老师保存了46年的试卷,它是钱学森大学三年级时的一份水力学试卷。还得从钱学森1929年跨入上海交通大学校门说起。他高中就读的是北师大附中,这里的教学比较宽松,能考80分以上就是好学生。

刚上大学时,钱学森还像中学一样对分数并不在意,学校一年级开设大部分课程,如伦理学、解析几何、微积分、大代数、非欧几里得几何、有机化学、德语等,他在中学都学过了,所以也就没有全力以赴,考试成绩平平。

▲钱学森图书馆展厅

钱学森这种学习态度,受到了学长们的谴责,要他不要忘记为母校争光的责任。原来交通大学学校中有不少来自北师大附中和江苏扬州中学,并自发形成两派,北师大附中派和江苏扬州中学派,这两派在学习成绩上形成竞赛的局面,犹如划船比赛,你争我夺,互不服。这次考试师大派领先,下一次扬州派一定要赢回来。钱学森虽然不赞同分数战,但为北师大附中争光他是赞同的,于是他改变态度,全力以赴对待学习,学习成绩直线上升,几乎门门都考90分以上。有一次《分析化学》这门课要考试了,课本是英文的,这是钱学森高中时已经学过的课,他本来不准备认真对待,可又想起学长们的嘱托,便把课本从头到尾背了下来,连课本的注释都背下来,结果考试得了高分。而同班同学叫苦不迭,抱怨老师怎么把没教过的知识当做考题,钱学森告诉他们,你们做不出来的试题来自课本注释,同学们对钱学森这种认真学习的态度佩服不已。

钱学森在学习上对自己要求极严,每次考试总是书写工整、干净漂亮,中英文写得秀丽端庄,连等号都像用直尺画的一样,各科老师都非常欣赏,说批改钱学森的试卷简直是一种享受。

也许正是老师的这种欣赏,偶尔会疏漏钱学森的笔误,1933年6月24日,这次水力学考试后,任课老师金悫教授把试卷发下来讲评,第一名是钱学森,满分。金教授为了让学生知道学无止境,每次考试都会有一两道难题,这次钱学森不仅做出来了,而且还都做对了,教授从讲台拿起第一份考卷笑咪咪递给钱学森,师大派同学热烈故障,扬州派的同学又羡慕又惊叹的议论,“哎呀!又是100分,师大派这回又抢风头了。”而钱学森却满腹狐疑,因为考完试他发现自己一处笔误,在运算步骤上因为一时疏忽,将一串公式中的“Ns”写成了“N”。他已经计算出这个笔误按照教授严格的打分标准会被扣掉4分,而现在教授却宣布自己是满分,难道是自己记错了。钱学森拿到试卷找到那道题,没错,那个清楚的笔误被教授疏漏,他赶快举手:“报告老师,我不是满分。”全场哗然,教授亦愕然。钱学森在试卷放到讲台上指出的笔误,金教授把试卷改成了96分。但他立刻宣布;“尽管钱学森同学被扣掉4分,但他实事求是,严格要求自己的学习态度,在我心目中确是满分,同学们要向钱学森学习。”全班学生都为钱学森热烈鼓掌。

这份试卷没有像往常那样退给钱学森,而是被金悫教授珍藏下来,1979年年底,病卧在床的他从校报看到钱学森来上海交大参观考察报道后,将这份珍藏了46年的试卷捐给了母校,从此100分被改成96分的试卷被陈列在学校档案馆,成为一代又一代学生学习的珍贵榜样。

第二个钱学森学生时代故事是发生在上世纪30年代。1935年钱学森来到麻省理工学院留学,初到美国,人生生疏,因此他很少与人交往,他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用来学习,稍有空暇,他便从古典音乐中寻找慰藉。麻省理工学院新的学习环境并没有给钱学森带来陌生的感觉,他发现上海交通大学就是按照麻省理工学院的教学模式办学的,他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学习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但是他不能容忍美国的种族歧视和美国人瞧不起中国人的傲慢态度。有一次钱学森和两个同学去影院看影院,他发现身边的美国白人把服务员招呼过来耳语的几句,然后那位服务员对钱学森说,先生实在对不起,你可以换到另一个座位上去吗?钱学森不解的问,为什么?那位服务员跟他说了原因,原来是他身边的那位白人不愿意跟他们坐在一起,钱学森非常气愤,便与中国同学愤然离开了电影院。此后钱学森怀着强烈的民族自尊心,发奋读书,决心为中国人争一口气。

他晚年曾经回忆说,我年轻时也争强好胜,在麻省理工学院读书的时候,一个美国学生当着我的面耻笑中国男人抽鸦片,女人裹小脚,不讲卫生,愚昧无知,我听了很生气,立即向他发出挑战,我们中国作为一个国家,暂时比你们美国落后,但作为个人,你们谁敢和我比?到期末看谁的成绩好,钱学森很快从同学中脱颖而出。期末考试时,有位教授出了一些难题,大部分同学都做不出来。他们很气愤,认为老师是故意刁难学生,于是大家聚集起来找教授评理,申诉考试不公平。谁知当他们来到教授办公室的门前时,却发现门上贴着一张试卷,卷面上的字迹整洁工整,每道题都完成得准确无误,也没任何涂改的痕迹,看样子是一气呵成。试卷右上角有老师批阅的分数,一个大大的“A”,后面还跟着这个“+”。这是谁的卷子?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钱学森,本想闹事的学生看着这份试卷个个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位平时不声不响的中国学生,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如此难的难题居然没把他难倒,大家只好悻然散伙,不好意思再找教授理论,从此同学对钱学森刮目相看。

还有一次,老师出了一道十分复杂的动力学作业题,很多人都做不出来,一位来自台湾地区的同学向钱学森求教,只见钱学森做了一个巧妙的转换,将复杂的运算变成了一个简单的代数问题,此题迎刃而解。很多年后,这位学者来内地访问,见到钱学森时还对此事记忆犹新,感慨道:“那么复杂的运算,怎么到你手里就变得那么简单了呢?你真是为我们中国人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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