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与马克吐温的忘年之交

作者:刘小震云来源:蝌蚪五线谱发布时间:2017-07-20

马克•吐温书中写道“我只是一种思想,孤独的思想,它航行在宇宙的虚空里”。这句话正是特斯拉一生的写照。 

  1875,特斯拉在经过一年的游历之后被送到奥地利斯蒂利亚省格拉茨市理工学校学习,这是他的父亲如约为他挑选的大学。在此之前,特斯拉从位于克罗地亚的卡尔施塔特一所实科高中毕业,特斯拉身为牧师的父亲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要求他子承父业,当时的特斯拉已经对电学产生极大兴趣,他一方面渴望深入研究,另一方面不得不对面来自家庭尤其是父亲的压力。后来他染上疟疾,静躺了九个月仍然不见好转,就当医生以为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的父亲冲进来,答应让他继续学习工程技术,不用继承他的衣钵。也许那是一个父亲不忍心看着将死的儿子带着抱怨离开人世,但他万万没想到,特斯拉竟然因为服用一种用奇怪豆子煎熬的药剂而起死回生。而向来重信的父亲已经不好食言。
  继续循着历史的脚印往前寻找,特斯拉在高中之前,还在当地读过两年实科中学,在那里他第一次接触物理和数学,并为之一见倾心。完成中学学业之后,他生了一场大病,准确地说不是大病,而是十几种病杂糅在他身上。当时医生自叹弗如,语重心长地请特斯拉的父母准备后事,但特斯拉却不以为然,非但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还在公共图书馆找到一份对书籍分类编制目录的工作,这让他可以轻松借阅书籍。有一天他借阅几册新书,读完之后,他的“大病”奇迹般康复。这些书都是马克·吐温早期的作品。

纸币:南斯拉夫500第纳尔(1978 issue)

南斯拉夫500第纳尔(1978 issue)上的特斯拉(资料图)


  二十五年之后,特斯拉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并与年长自己二十一岁的马克·吐温成为莫逆之交。特斯拉在他的回忆录中这样描写他们的见面“25年之后,我遇到了克莱门阁下(马克吐温原名为萨缪尔·兰亨·克莱门),并与他成为好朋友。当我告诉他这些经历时,惊讶地看到这位伟人突然从大笑变成了大哭……”①
  马克·吐温后来经常做客特斯拉的实验室,两个人从文学艺术到科技发展无所不谈,彼此之间相见恨晚,特斯拉甚至声称要发明一架时光机,穿梭到马克吐温的童年,跟他一起成长。这些都是都因为不可考而变得不可靠,但历史留下了其他难以磨灭的证据来证明两个人的亲密友情。
  在网上各大论坛和贴吧都流传着一张马克·吐温在特斯拉实验室中双手捧着一团球状闪电的图片。马克·吐温也曾在其文章中描述过关于特斯拉制造球形闪电的事情。幻迷对球状闪电一定不陌生,刘慈欣曾经以此为名写过一篇精彩的长篇小说。看过那篇小说的人都知道,小说里介绍了这种奇怪的物理现象,以及如何在实验室生成球状闪电的艰难征程。想象一下,如果马克·吐温不是和刘慈欣一样在写小说,那么特斯拉就成为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掌握球状闪电制造工艺的人。

马克吐温

著名的马克.吐温把玩球形闪电的照片,背后为特斯拉。


  特斯拉作为科学家拥有将近一千项专利在手,而马克·吐温作为一名文学家,则写出了大量幽默讽刺的文学作品,并被认为是美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却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其实身为科学家的特斯拉也有着极高的文学造诣,拥有超凡记忆力的他可以一字不差地背诵歌德的《浮士德》,并且可以在适当的场合从自己背诵的巨大著作中找到一句最应景的抒情。而身为文学家的马克·吐温同时对科学技术分外迷恋,经历过领航员、矿工和新闻记者的马克·吐温丝毫没有文人的迂腐。我们可以说“Great mind think alike”,但是爱迪生不得不说也拥有“Great mind”,却与特斯拉“think”的完全不同。
  特斯拉和爱迪生的恩恩怨怨恐怕一本书也讲不完,其中最为人乐道的是关于两人一起被提名诺奖的经历。

左8为爱因斯坦 左9为特斯拉

特斯拉与爱因斯坦:左8为爱因斯坦 左9为特斯拉。


  特斯拉一生曾获得十一次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两次拒领,九次让贤。其中两次拒领都是与爱迪生一起被提名。把诺贝尔物理学家看成人生目标的爱迪生对此暴跳如雷。特斯拉在1912年特斯拉第一次与爱迪生一起被授予诺贝尔物理学奖,但是特斯拉却一口回绝,跟特斯拉拒绝领取诺贝尔物理学奖相比,他回绝的理由更加让人拍案叫绝,他说:娶回一个老婆如何能两人一起共享,特别是与一位骗徒窃盗惯犯共享岂不危险?
  特斯拉这一幽默风趣的回答正是从马克·吐温那里借鉴而来。而那时距离马克·吐温因狭心症去世已经过去两年。马克·吐温去世六年之后他的小说《神秘的陌生人》得以出版,那本书书描写的故事原型正是来自特斯拉。书的结尾写道“我只是一种思想,孤独的思想,它航行在宇宙的虚空里”——这句话正是特斯拉一生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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